傅庭川一脸无奈地望向她。
几人在一旁圆桌旁的凳子上入座。
“君怀,君怀,快让我瞧瞧是哪位恩人救了容觉。”一睿智深沉之声自门外响起。
只见门口走进一人,一袭素色长袍,白发如雪,身姿挺拔,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之气质。
其眼神深邃,在几人之中一扫而过,随即停留在花梨月身上。
“呀,好俊美的小丫头。”端神医一个箭步,在桌子一侧坐下。动作敏捷丝毫看不出是花甲之年。
瞧着花梨月一脸惊讶之色望向傅庭川,端神医得意地捋了捋胡子:“是否好奇,老头我如何知晓你是丫头?这可不是君怀小子所言。”
“我观你面相甚好,眉梢带喜,唇红齿白,神色灵动,遇事可逢凶化吉,福运绵长。”
“神医还会看相?”花梨月好奇地望向这位一身仙风道骨的老头子。
“你可不知,神医吝啬得很,几乎不给人看相。”沈行之在一旁说道。
“多谢,老神医。”花梨月一脸感激。
“无需言谢,无需言谢,此乃你我有缘。”端神医笑得极为开怀。
“丫头啊!你可是与南境那边有所瓜葛?”端神医看着花梨月,越发觉得眼熟。
“我未曾去过南境,家在乡野之地,惭愧得很,去过最远之处也不过这府城罢了。”花梨月轻轻摇头。
“那家中亲戚呢?你爹,或者你娘?实在是这灵泉水如传说中那般,南境那边有个灵泉村,村里之人唯有至阴至纯的圣女,方可拥有灵泉水。”端神医缓缓道来。
花梨月目瞪口呆,这灵泉水竟还有如此戏剧化的一面?
圣女?
“我爹是本本分分的乡下人,我娘在我爹去世没多久便失踪了,至今毫无消息。”
花梨月回忆着记忆里原主的娘,只知晓她是个极为漂亮的女子,至于娘家何处,无人知晓。
“你娘叫什么?”端神医一脸认真地问道。
“我只知道,我爹唤她为文娘。”花梨月满心疑惑,不知这与她娘究竟有何关系。
端神医一听“文娘”两字,顿时皱起眉头,沉默良久。
傅庭川见端神医这般表情,也不好多问,忙转移话题:“师傅,此事不急。目前师兄内力恢复得如何?”
“他呀,如今死不了,过几日便能恢复。让他轻敌,此次也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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