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月刚欲转身,一双有力的大手便将她从车厢里稳稳抱出。
她急忙用披风把脸遮得严严实实,身体虽僵硬,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傅庭川的依赖。
“初次见面之时,你不是挺能撩拨人的吗?”傅庭川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低低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如今怎的害羞了?”
他低下头,目光温柔地凝视着怀中的女子。
“此一时彼一时。”花梨月气鼓鼓地拉下披风,抬眸看向正一脸戏谑看着自己的傅庭川。
“怎能一样。”
傅庭川唇角带笑,跨过门槛,将她稳稳放在一个凳子上。
“此处是我的别苑,并无丫环,我会叫念一去选一个来照顾你。”
“不,不必了,我没那般娇弱,你先去看看你要救治的人吧。”花梨月知晓他心中所忧。
“好,你若有需求便叫念一。”傅庭川叮嘱一番后离去。
花梨月微微点头,表示知晓。
待傅庭川出了屋子,花梨月松了一口气,尴尬之感几欲让她犯了“尴尬癌”。
她这才开始认真打量起这个屋子。
这间屋子,处处彰显着古朴典雅与华贵大气。
入门处,高悬一盏精致琉璃灯。
她所坐的是雕花椅,屋子正中摆放着一张紫檀木八仙桌,窗边设有一张卧榻。
做工精致的角落里,一座精美的香炉袅袅升起青烟,淡雅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令人身心愉悦。
卧室之内,一张宽大的拔步床格外引人注目。
墙上挂着一幅字画,想必是名画,看着便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