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花梨月还是趴在人肉垫上,傅庭川坚持,她也就不矫情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傅庭川拉开一点车帘看向花梨月:“我得检查一下你伤口有没有裂开。”
“好!”
傅庭川缓缓褪下她的外衣,清冷的月色透过窗棂洒入车内,朦胧的月色映照下,依稀可以看见花梨月白皙的背上一道刺眼的刀伤。
他拿出金疮药,小心撒在裂开的位置,动作轻柔的给她穿好衣服,顺便给她盖了件披风。
晨曦微露,缕缕晨风悄然透过窗帘缝隙,潜入马车内。
丝丝凉意袭来,花梨月不禁微微一缩,右手轻提披风,手却在不经意间往前一抓,抓到傅庭川要命的地方…
恍惚间,一声闷哼传来,手再度抓去,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握住。
花梨月瞬间清醒,意识到自己正身处马车,且躺在傅庭川腿上,方才所抓之物……猛地睁开双眸,便撞进傅庭川那深邃而复杂的眼眸。
他俯下身,靠近她耳畔,带着清晨刚睡醒独有的低沉嗓音,沙哑地问道:“梨月抓得可满意?”
花梨月脑中一根弦骤然绷紧,满脸绯红,忙把头埋在傅庭川大腿上。
良久,她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并非故意。”
声音细微如蚊蚋。
傅庭川嘴角上扬,看向将整个头都埋在自己腿间的女子,声音故作委屈:“若坏了,梨月可得负责。”
“什么负责?”花梨月抬起头,满脸迷茫地望向他。
“日后你自会知晓。”傅庭川瞧着她害羞的模样,只觉可爱至极。
“主子,到了。”念一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于花梨月而言,这声音恰似救苦救难的观世音。
念一却不知自己在花梨月心目中的形象已然高大起来。
“嗯,将马车从后院驶入。”傅庭川微微侧头,对着车窗外低声吩咐。
随后,他无奈地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始作俑者,轻声道:“你莫非打算一辈子不见人了?”
花梨月的声音闷闷传来:“能否翻篇?”
傅庭川微微一怔,随即宠溺地看向她的后脑勺,柔声道:“好,翻篇。”
花梨月伸手以披风盖住自己的头,这才缓缓支撑着坐起。
傅庭川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接着伸手拉开车帘,一个箭步走下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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