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月的目光落在傅庭川身上,看着他那副优雅中透着自得的模样,心中不禁又暗骂道:“妖精!狐狸精!”她的脸上瞬间翻起一个大大的白眼。
随后,花梨月微微正色,开口道:“傅公子,如果我说我可以把粗盐提炼成精盐,那我是不是会被……”说着,花梨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杀头动作,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与紧张。
一旁的沈行之噗嗤一笑笑出来,随后正色道:“此话当真?”
“比珍珠还真!”
沈行之兴奋地合起手中的扇子,在手中轻轻一拍,随后开始来回踱步,脚步急促,显示出他内心的激动与急切:“梨月姑娘,你可不可以…”话未说完花梨月就道:“可以。”
“不过,这个猪下水…”
“我洗,我这就洗。”沈行之咬咬牙,果断地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双手握拳,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然后弯腰准备去洗猪下水。
花梨月忽然来了兴致,目光投向一旁看似置身事外的傅庭川,问道:“他为何如此激动?”傅庭川那向来冷峻如冰的面庞,此时竟罕见地浮现出一抹笑容,唇角微微上扬。
他缓声说道:“他舅舅乃巡盐御史。”
被傅庭川那突如其来的笑容晃了心神,花梨月暗叹自己定力不足,有仇必报的性子一起,这不,又开始口无遮拦了。
“原来你会笑啊,我还以为美人都不爱笑呢。”傅庭川心情愈发愉悦,仿佛被花梨月的反应逗乐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骂我。”
“喂,君怀你怎么不急?”沈行之着急得来回踱步。
“我为何要急?”花梨月接上之间话题:“你刚说沈公子的舅舅是巡盐御史?那我这算不算可以抱大腿了?”她眼波流转,脸上露出一副讨好的表情。
“你以后有我给你罩着,就算我不罩,后面不是……”这时,傅庭川突然咳嗽几声,用眼神示意沈行之去洗猪下水。
花梨月利落地用围裙擦干手上的水珠,随后轻盈地站起身来,向灶台走去:“跟我来吧。”
走到灶台,花梨月先把锅里的米饭捞出来放木甑子:“麦宝把里面的锅也烧了。”
随后把买来的20斤粗盐倒到一个桶里:“你们谁过来,先把这个粗盐磨成颗粒状。”
傅庭川迅速伸出修长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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