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月啊,你这话说得真的假的?”沈行之不知道啥时候出现在两人身后。
一个直接称呼你,一个现在直接叫梨月,花梨月心下盘算:这是不把她当外人了?
“这样吧,沈公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一起帮忙…”花梨月缓缓转过身来,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向沈行之,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狡黠。
“哎呀,这可使不得,让我洗这个猪下水?那可万万不行。”沈行之猛地摇头,脑袋如同拨浪鼓一般快速晃动,手中的扇子也跟着挥舞起来,表达着他的强烈拒绝。
花梨月的双手顿在水中,微微扬起的水花又落回盆里,她微微皱起眉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沈行之:“没商量?”
“我堂堂男子汉,怎可洗这猪下水?绝无可能!”沈行之昂首挺胸,语气坚定。
傅庭川看着蹲在地上的人,眼角的笑意都要溢出来,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自己越来越有笑脸了,他心下暗道,小狐狸又想什么鬼主意了呢?
轻轻放下手中的活计,花梨月顺势蹲坐在一旁的木墩上,灵动的大眼睛望向傅庭川,目光中满是思索:“傅公子在知县那是不是说得上话?”
傅庭川眸中闪过一丝兴味,看着她道:“为何有此一问?”
“刚在小树林子里啊,傅公子你直接让你随从把人带县衙去,家里没点关系,不可能这么自信的!”
傅庭川优雅地倚靠在屋檐下,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旁边的柱子上,微微扬起下巴,望向远方。
花梨月眼珠一转:“我们如今食用的盐是自产的?还是?”
傅庭川望着她,对这突然转变的话题感到诧异,但他仍认真地回应道:“灵汐国虽有几处盐矿,不过基本都是粗盐,细盐通常需从邻国购买。”
花梨月轻点臻首,心中已然明了。确实,在这个朝代,众人皆不晓精炼盐之法,以至于国库不得不耗费大量金银向外购置细盐。
如此一来,银子自然大量外流,而精细的盐价格高昂,大多数人根本吃不起。
花梨月斟酌了下用词:“傅公子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观你言行举止,衣着打扮,想必也是世家子弟了。”
“那又如何?”傅庭川一手托腮,微微侧首,眼眸半阖,身姿闲适,仿若一幅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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