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手里发霉的布匹皱了皱眉,终究忍不住开口:“这发霉的布匹还能用?”
“用淘米水泡过,晒干就没事了,我拿来过滤东西,之后有用。”
花梨月看着地下的筐里放着的猪下水,拿了木盆,装了草木灰提着筐去了后院。
傅庭川起身跟着走了出去,傅廷川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花梨月身上。只见她神情专注,小心翼翼地将草木灰涂抹在猪大肠上,而后轻轻揉搓着。
那双手虽不似大家闺秀般细腻娇嫩,却有着一种别样的灵巧。她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傅庭川站在一旁,看着花梨月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从未见过如此坚强而又能干的女子,在这样简陋的环境下,还能如此从容地面对生活。
他对她的生活充满了好奇。
在这个小小的村庄里,他似乎看到了一种别样的生活,一种简单而又真实的幸福。
被人这样盯着看,花梨月不自在的回头看了一眼,突然脑海里就有了一种想把这高高在上的绝美人拉下神坛来会是什么样的。
花梨月狡黠一笑:“傅公子现在可得闲?”
傅庭川看着她的表情就猜到她没好事,果然是个小狐狸,微角微勾:“你说,除了你手里的活,其他好说。”
被人一眼就看穿的心思的花梨月一下就泄了气,回过头继续搓,加大力度,仿佛她手里的大肠是某人似的。
傅庭川看她那样不由得好笑,走上前:“用草木灰清洗?你想的?”
“对啊,草木灰可是个万能宝贝,别看不起它,用这个洗了的大肠,可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