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丞言牢记妈妈说的话,如实交代:“何婆婆说只要多装装可怜,妈妈就会心软,愿意把我留在她身边。”
“所以让你妈妈知道平时我都在虐待你,对你不好。”谢霁州不咸不淡的说。
谢丞言低下头,看自己的脚。
他余光看他,还在继续吃蛋糕,“那你成功了吗?”
“妈妈说不喜欢不诚实的小孩儿。”
“长一颗聪明的脑子也只是摆设,那些话好坏,你自己都分辨不出来吗?”谢霁州没脾气,只是单纯教训他。
“我就是想跟妈妈一起。”他知道是错误的,但只要跟妈妈一起,他怎么样都可以。这时,他抬头,目光看谢霁州满是幽怨,“如果爸爸快点把妈妈接回家,那我就不会这样做了。”
谢霁州眉心狂跳,这混小子又把责任推到他身上来了。
谢丞言仿佛抓住了把柄,追着这点不放,“莫妮卡医生不是爸爸请过来给妈妈做治疗的吗?为什么还不能让妈妈恢复记忆?莫妮卡医生如果不行的话,爸爸为什么不请其他最好的医生来给妈妈治病?妈妈说你喜欢诚实的孩子,可是我们现在不也在欺骗妈妈吗?”
连轰的四个问题让谢霁州没了兴致继续吃,“两者性质不同。”
他不信,“哪里不同了。”
谢霁州严肃告诉他:“如果你想要健健康康的妈妈,那这件事就必须憋着。你不想憋,只是为了眼前的好。可以,你现在就能跟妈妈坦白所有事。”谢霁州并不想拐外抹角讲道理给他听,他知道谢丞言听得懂。
果然,他安静了,不怨了。
谢霁州伸手揉揉他的头发,“现在你也达到第一个目标了,可以光明正大叫她妈妈。”
“那是我自己争取到的。”
“很光彩?”
谢丞言仰起脖子,振振有词道:“光彩啊,我们假装演母子出来旅游,我不叫妈妈叫什么。”
父子俩冰释前嫌,气氛亦如从前融洽。谢霁州又开始吃蛋糕,还要谢丞言老实交代何嫂是怎么教他的。谢丞言一五一十把所有的事都交代了出来。
温妮干坐在房间里,还在思考要不要发个微信问问谢霁州,李母的电话打进来了。
“温妮。”李母喊她名字,明显底气不足,有点像没脸皮敢跟她说话似的。
李母就是个老师淳朴的典型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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