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这边,让李家彻底断掉起诉念头。
只要能用钱解决,都不成问题。
奈何事情就是没那么容易。
李母看见季家人就情绪激动,怎么都无法正常沟通。李素月遵从李母的意思,态度强硬,绝不和解。
短时间里,两家僵持着。
以失败告终后,季夫人哭到差点昏厥,抓住丈夫的手臂要他赶紧想办法。季董被哭得心烦意燥,索性坐在车里想办法。
秘书这时为他出谋划策,“董事长,李家这边只能慢慢磨。更应该花心思的应该是温妮那边。”
季董抽着烟,满目森冷,“说的倒是轻巧。”
要是能解决,就不会有刚才医院门口那幕了。
秘书继续说:“可以从温妮的父母两边下手,只要说服他们去逼温妮作罢,那么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就像上次的舆论一样,转移目标,方便我们能把少爷捞出来。”
听完这个办法,季董脸上勉强缓和过来,嘴里却还骂着:“我真是上辈子欠那混账的!”
秘书笑说:“少爷是您唯一儿子,您就是得操心。”
他了解季董,看似埋怨,实际上已经默许他所说的办法了。
从谢丞言醒来发现温妮不见时,差点急哭,误以为是他昨晚闹情绪,把妈妈给气走了。童敏哄了好久,他才半信半疑。然后就待在房间,静等温妮回来。
他这样,也把童敏给吓着了。
属实没想到他会把温妮看得那么重要。
温妮在回来途中给她发信息,表示收拾收拾,直接出发去民宿那边。童敏就把谢丞言的情况简单告诉她,于是她转达温妮的话给谢丞言听。
听完话的谢丞言立马积极地跟童敏收拾行李,和她一起在酒店大堂等温妮回来。
熬了整夜,温妮困得不行。防止这对父子见面就炸,她还极力劝谢霁州不要跟他们同车。谢霁州表面答应得很好,等她去酒店和童敏碰头,牵着谢丞言上后座时,就发现谢霁州坐在副驾上。
果然,谢丞言看见他就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缩在温妮的身边,就是不去看他。
这回是童敏开车,看见谢霁州,她诧异了。
谢霁州颔首:“如果童小姐开累了,可以换我开。”
童敏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揭穿,而是说:“那谢总算是严重疲惫驾驶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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