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弯腰,与她正脸面对面。“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了?”
温妮心虚地别过脸,企图抢手电筒。谢霁州反应敏捷,抬起手臂。
见状,她着急地说:“别这样,要是季墨谦在上面就会发现的!”
谢霁州似笑非笑地俯视她。
温妮闭了闭眼,吐口气,认输道:“好,我承认,是要做一些比较危险的事。”
话音落,谢霁州关掉了手电筒,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走吧。”
看得出劝说的话说了等于白说,她现在是赶不走谢霁州的。彻底认命后,温妮专注往上走,调整气息。
总算抵达村口,谢霁州依旧呼吸平稳,好像他走的是平底。反观温妮,扶着旁边的石墩,喘得挺急。
看她虚成这样,谢霁州心疼又无奈,“回到京城,你该好好锻炼身体。”
温妮心服,打了个OK手势。
调整好,两人进村。
谢霁州问她:“现在可以说你来这里要做什么了吗?”
都到这里了,她确实不好继续隐瞒。“找李佳禾的母亲,告诉她李佳禾男朋友是谁。”
这个时间点,她要做这件事,是谢霁州没想到的。“然后呢?”
温妮指了指身上的摄像头,又掏出录音笔,说:“不管是季墨谦还是李祖显,只要他们谁在,那我就会趁机套话,收集我想要的证据。这就是我现在来李家的目的。”
看她下定决心后的认真样子,谢霁州才知道自己误解了她。
他以为她还是跟最开始一样,性子软耳根软,喜欢小事化了,自己吃亏闷在心里慢慢消化。但现在看来,并不是。她会选择留余地好聚好散,但到了触碰底线,等她忍无可忍的地步,她的做法??会非常果断决绝。
就好像当初,她决绝说要离开他和孩子。
至今为止,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才让她做出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