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想到季墨谦曾经的行为。
谢霁州解释:“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根据你的工作行程来判断。”
温妮知道是自己反应过度了,“我理解。”说完,她打开手机,把工作行程给他看。
“问题不大,你可以去工作。不过尽量避免一个人走动,另外方便我在你身边安顿两个人吗?不会出现在你身边,也不会让你的同事知道。他们可以确保你安全,或者有问题的时候及时通知你我。”
这也是合情合理的,温妮点头:“没问题。”
说着说着,夜宵已经吃完了。温妮主动要求洗碗,谢霁州没有拒绝,静静等着她收拾完,再同她一起上楼。
她要上三楼时,转身对谢霁州说:“谢先生,晚安。”
“嗯,晚安。”
后半夜温妮一样睡得安稳,早上和谢霁州父子一起吃完早餐。谢霁州以免得被人拍到对她影响不好,所以让司机开车送她去公司,温妮没有拒绝。
昨天接二连三发生那么多事,都跟温妮有关,确实对婳色带来不少影响。但有弊也有利,事情澄清以后,婳色反而风评转好。温妮心里有些忐忑,一进公司就被芬迪叫到办公室。
以为要挨训,但出乎意料,并没有。
芬迪说:“这些事情都是情有可原,你也是受害者,上面领导没有要罚你的意思。但温妮,作为个人,我还是需要提醒你。我们都是普通的打工人,跟那些豪门暴发户相比,就是以卵击石。能避远就避远,如果避不了,也要酌情处理,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个人安危。”
温妮感激,“我记住了,谢谢你,芬迪。”
这时传来敲门声,芬迪叫人进来,开门的是吴茜。
吴茜站在门口说:“那个,有四个人搬来好多东西,说是给温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