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派。照片是在深秋拍的,随处可见的艳红枫树、绿植等等。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照片。
脑海又开始跟老电影回放似的,不断出现模糊画面。她想去捕捉,但它们就像水一样,抓不住。
好熟悉。
仿佛她就在这个庄园生活过。
明明只是这一张正面大体的照片,她却能想象到这背后的花园里会有什么。
这感觉好奇怪。
“阿姨?”谢丞言小声地叫她。
温妮猝然回神,她快速掩盖自己刚才的反常,笑着说:“我们开始画吧。”
见状,谢丞言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妈妈好像没记起什么呀。
爸爸找的医生是不是在说假话,不是说只要让妈妈看见曾经熟悉的东西就能唤醒妈妈的记忆吗?
明明没有。
温妮协助谢丞言画完大致轮廓,又点缀一些复杂细节后,她就让谢丞言自己画,而她又进了厨房。
将近十一点,温妮做好饭菜。
逐一端出来后,她带着谢丞言去洗手。
门铃响了。
谢丞言耳尖,“是爸爸来了吧。”
温妮也以为是,毕竟她家几乎不来人。还是这个时间点。“你慢慢洗,我去开门。”
站在玄关处,她从猫眼望出去。
本来放松的样子瞬间变得僵硬。
门铃还在响,她几乎没有多思考,转身进卧室,对刚好擦完手的谢丞言说:“团团,阿姨的爸爸来了,你在卧室里待一会儿,可以吗?”
谢丞言注意到妈妈的表情很紧张,点头:“嗯,知道了。”
“乖。”温妮摸了摸他的脸,出去带上门。
谢丞言几乎同时就给爸爸打电话。
“你还有空给我打电话?”谢霁州明显是在开车,误以为这小子又想炫耀。
“爸爸,外公来了。妈妈叫我在卧室里不要出去,但是我发现妈妈的表情好像很害怕外公。你快点来,我怕外公欺负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