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角缓缓勾起个自嘲的弧度，“赵律师手中有多个业务，如果你不要，离婚协议书可能要再等几天。”
再等几天？
事缓易生变。
就算季清梨理智上愿意等，她现在身体的实际情况也不能等了，思索两秒后，季清梨重新拿起了笔。
落笔前，季清梨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沈轻梨的笔迹，这才签上自己的名字。
离婚协议书一式两份，季清梨都签好后，拿着递给池砚舟。
池砚舟在她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对于这段关系的犹豫，有的只是即将解放的急切。
“池总？”
季清梨看着没有动作的男人，低低唤了声。
池砚舟接过笔，他的字刚劲有力，力透纸背，最后一笔落成，笔尖在协议书上逗留的时间过长，以至快要落下一滴黑墨。
在墨迹即将晕染纸张的刹那，池砚舟将钢笔扣上。
离婚协议时双方签字完成。
季清梨占据这具身体后，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到实处。
在她握着其中一份离婚协议书准备去楼上拿行李箱时，她的小腿被池乐由抱住。
小姑娘不谙世事的问她：“妈妈，你可以带我一起出差吗？”
她真的太小，不懂得大人世界中的离合悲欢，只知道自己喜欢现在这个妈妈，想要跟她一起玩。
季清梨蹲下身，揉了揉小乐由的脑袋，“抱歉，乐由，妈妈……这次出差，只能自己去。”
小姑娘真的很懂事，听到妈妈的话，虽然不舍得却还是轻轻的松开了自己的小手，转而在季清梨的脸上亲了一口，“那我跟爸爸在家里等妈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