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指使你们?她又想要什么?”
老大:“这我们拿钱办事,根本没见过那人,只是,只是对方想让我们确定你一下你的身份。”
季清梨捕捉到关键信息:“什么身份?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隐藏身份?”
“这……”老大装模作样的思考两秒,然后状似无意识的朝着季清梨走进:“这个……当时她好像是说什么……哦,想起来了,她是说……贱婊子!”
“啊!”
老大趁势想要夺过季清梨手中的酒瓶,两人拉扯间,季清梨没有他力气大,眼见手中唯一的武器被抢走,她一脚狠狠踹在老大裆部。
老大惨叫一声,反手用酒瓶想要去划花季清梨的脸。
季清梨下意识的伸手去遮挡,顿时手背被割的鲜血淋淋。
季清梨倒抽一口凉气,却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便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跑。
“咔咔咔咔。”
季清梨满头冷汗的试图快点将门拽开,忙中出乱,她没看到下方的安全锁是反锁状态。
老大拖着疼痛的档,恶狠狠的拎着绳子,从后面一把缠在季清梨脖子上。
绳子死死勒紧,如同恶魔的低语:“婊子,老子让你后悔脱胎是个女人。”
他抓过一只完整的酒瓶,发疯一般的撕扯季清梨的衣服,要将酒瓶塞进去。
“嘭——”
地下室的门被人从外面强行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