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的遗书去警局,连墓地都联系好了,结果就听到他们已经迫不及待连夜就找车把你的尸体运回去了,这群混蛋,丧尽天良!”
季清梨有些喘不上气的憋闷,坐起身才觉得呼吸顺畅些,“我妈也同意了?”
姜莱没说话。
这事儿但凡一个人强烈反对,都不会进展的这样顺利。
钱花对季清梨不是没有母爱,只是那一丁半点的母爱,是有前提的。
这个前提就是不能损伤季耀宗一星半点的利益。
季清梨以为自己早已经身经百战,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成熟,不会再为了那一家子伤心难过,此刻却依旧胸口闷的喘不上来气。
生下她,不爱她,连死后的宁静都不愿意给她。
姜莱半晌没听到手机那头的动静,小心翼翼地询问:“阿梨,你……没事吧?”
季清梨深吸一口气,笑了笑:“没事,虽然只剩一具被烧成焦炭的骷髅架子了,但我还是不想这样被人作践,你多少几个保镖,跟我回去一趟吧。”
姜莱没有任何迟疑:“好。”
季清梨快速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长发挽起,穿了身方便活动的裤装,快步都到门口,拽开房门。
房门猛然打开,季清梨看着面前抬手正准备敲门的男人,四目相对。
池砚舟视线落在她的行李箱上,“离家出走?”
季清梨:“不……不是,我我就是临时接到消息,要出差学习几天。”
她着急的看了看表,“我先走了。”
池砚舟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指腹轻捏。
出差?
池砚舟拿起手机:“查查沈轻梨去哪里出差。”
秘书:“……太太?是,我马上去查。”
半个小时后。
秘书查到了线索:“太太跟桃源培训学校一位姓姜的校长一起去了季家村,可能是有什么支教活动?”
池砚舟眸色晦暗:“那是季清梨的故土。”
也许,一直萦绕在他心中的谜团,就要解开了。
“把最近几天的行程推了,带人跟我去……季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