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起经历的每一件事情,我都记得……”
祝瑶儿哭着跟他接吻,手也逐渐摸向何肆的皮带。
何肆本是纵容的姿态,陷入情·欲的间隙,余光却忽然落在客厅内挂着的婚纱照。
跟季清梨一起拍摄婚纱照时的画面,在何肆脑海中清晰浮现。
此刻,他仿佛看到季清梨浑身是血的脸,正伤心欲绝的看着他跟祝瑶儿的亲密。
一瞬间,何肆涌出来的欲·望散尽。
任凭祝瑶儿使尽浑身解数,都无法挑逗起他的欲·望。
祝瑶儿不敢置信的看着曾经被自己摸一下就能竖起旗帜的何肆,“你怎么……”
何肆推开她,“你的伤口还没恢复,医生说不能剧烈活动。”
看似合情合理的理由,可何肆对她的撩拨全无反应也是事实,这个认知让祝瑶儿有些心慌。
她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脸,是她最近太憔悴,没有好好保养,已经不能吸引住何肆了吗?
想到何肆本就比她小了四五岁,她还有两个月就要迈入三十岁。
她之后的容貌或许没有两年就很快会开始走向下坡路,而何肆还正年轻。
向来觉得自己勾勾手指,就能勾住何肆唯命是从的祝瑶儿,首次有了危机感。
何肆抽身起来,他打开冰箱,冷气冒着烟朝着外面的热源四散。
何肆低头看着冷冻区孤零零的一个水饺,愤怒袭上心头。
是谁?
是谁清空了他冰箱里的水饺?
姐姐给他包的水饺,装满了冷冻区最下层的两个抽屉,为什么就只剩下一个?
何肆重重的甩上冰箱柜,怒火森然的打电话给负责新房清洁的佣人。
被质问的佣人很是愿望:“……少爷,那冰箱里的东西……不是被您和……和大太太吃了吗?”
何肆猛然僵硬在当场。
—
四方城后半夜又下雨了。
天气一天天冷下来,季清梨的睡眠也一天比一天好,她已经全然适应在这栋别墅里的生活。
被姜莱来电音吵醒的时候,季清梨懒洋洋的打着呵欠,困意还没有清醒。
姜莱已经顾不上自己会打扰到季清梨的睡眠了,急声:“那一家子蚂蝗,准备把你的尸体运回老家卖给老光棍配冥婚!”
柔软舒适的被窝里,季清梨打了个寒颤。
姜莱气急败坏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一早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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