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可他心头却像是被蚂蚁噬咬一般,钻心的痒。
回到显阳殿内后,两人分别梳洗更衣了一番,才端坐在沉香木软榻上各忙各的。
虽说头顶还有太上皇夫妇,但他们这对年轻帝后也并不是完全被架空起来的傀儡。
长孙芙身为中宫皇后,甫一入宫便开始接管内廷的大小事务。
譬如皇宫上下的大小开销账目,她每日都要亲自过目。
元辙则在翻阅今日新呈上来的各地驻军将领名册,如有不妥的,则再重新调度。
良久后,他瞥见窝在少女绣鞋边“哼哧哼哧”啃着菜叶子的小白兔,忽然想起了什么。
“今晨,朕与父皇在京郊检阅禁军时,似乎在虎贲军的大队中见着你那什么表哥了。”
闻言,长孙芙双眸倏地一亮,“陛下见着妾身的表哥独孤谨了?”
“表哥数月前被父皇亲自选入了虎贲军中,妾身听说表哥当时还得了父皇的夸赞呢!”
虎贲军乃是太上皇亲领的精兵,虽只有一千余人,却是大魏最为精锐勇猛的军队,随便单拉出一人都能以一敌百。
表哥能被选入虎贲军,她亦引以为豪。
见她提起旁的男人竟这般神采奕奕,元辙脸色一点点阴沉了下来。
他略有些别扭地试探:“朕从前竟不知,皇后与那独孤表哥关系这般亲近?”
长孙芙微微一怔,莫名想起来梦中那个阴郁乖戾的他。
虽然瞧着阴鸷可怖,可,却又似乎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