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
“漉漉不怕,今生你我夫妻恩爱伉俪,朕爱你疼你都来不及,再不会像从前那般吓唬你了。”
崔炽繁微怔,饶是她活了两辈子阅人无数,也委实想不通这男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光是他主动禅位,并全力支持她作为帝母临朝称制这桩事,就足以叫她心生动容了。
不过想起昨夜自己扇男人耳光的画面,她又莫名生出一丝隐秘的狂热。
她蓦地扬起右手,弱弱道:“昨夜妾身打得手都疼了……”
元循拉着她双手作对比,果然,右手掌心比左手掌心略红一些。
他心疼极了,“都是朕不好。”
他全然忘了昨夜被扇耳光的人是他自己。
如今知晓他曾目睹她前世的所作所为,却还仍如此待她,崔炽繁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忽然,元循问:“漉漉手疼不便执笔批阅奏疏,今天由朕代劳可好?”
崔炽繁当即整颗心提了起来,“谢陛下关心,妾身已经不疼了,不过写几个字,无碍的。”
若退让了这一回,焉知以后会不会索性轮不上她来处理朝政了?
元循心觉好笑,抓着她绵软白嫩的小手亲了又亲。
“漉漉如此勤勉,朕自愧不如。”
崔炽繁也奉承他:“陛下在外征战,开疆拓土,为大魏打下万里江山,妾身望尘莫及,也只能为您分担一些琐事了。”
元循闻言志得意满,“漉漉不是替朕分担,这天下本就是你我二人共享的。”
“哦,还有元辙那小胖墩。”他补充道。
崔炽繁心尖微颤,甚至怀疑眼前男人是不是在作戏。
否则天底下怎会有这样的人呢?
可,她根本没有任何值得他这般费力作戏的啊?
崔氏一族早早被抄家灭族,她不过是一个苟且偷生的罪臣之女……
元循见怀中人呆呆愣愣的,心口一紧,“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崔炽繁摇摇头,主动圈住了男人劲瘦的腰身。
御书房内短暂地陷入一阵温馨缱绻的沉静。
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崔炽繁便又打起精神来,重新批阅书桌上垒得老高的折子。
随后,她又命人去盯紧冯琼以及他那群被养在行宫里的弟弟妹妹们。
如今前世最有可能毒害她的慕容太皇太后骤然崩逝,可她心底却又隐隐觉得,冯琼很可能也脱不了干系……
此前崔炽繁并不知冯琼会对慕容太皇太后这个比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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