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元辙的痴傻是伪装出来的,恐怕就是为了避让她这个贪恋权欲的母亲罢……
原本按规矩得守灵三日三夜,但元循直接下令以三个时辰代三日。
待满三个时辰,他便领着妻儿径自离开了。
回到太极殿内,白白胖胖的小元辙仍窝在父亲的怀里呼呼大睡。
元循动作轻缓地将大胖儿子放回小木床内。
他忍不住感叹,“这小胖崽子委实好养,不论做什么都不哭不闹的。”
崔炽繁不接话,只小心翼翼地给小元辙盖上软缎所制小绣被。
旋即,她便起身朝前头书房的方向去。
国丧期间辍朝七日,但各地呈上来的急报与奏疏仍须处理。
元循却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大手覆在女人平坦小腹上抚摸。
今生他初次亲征南下之时,炽繁尚未显怀。
等到寿春城码头再次相见,孩子都已经满月了。
无法陪伴怀中女人度过生产之痛,乃元循重活一世最大的遗恨,没有之一。
思及此,他愈发痛恨那在被关大理寺牢狱中的褚定北,只恨不得亲手将他大卸八块。
“国孝期间,陛下还想百日放纵?”崔炽繁娇嗔似的瞪他。
“自然不是。”元循只觉她气鼓鼓的小模样可爱到了极点,忍不住俯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尤其她一身素白丧服,愈发衬得眉目光艳姝丽,肌肤白皙胜雪,容质秀绝。
崔炽繁见男人目光愈发灼热了几分,心中暗道不妙。
“循郎,放开我罢,该去忙正事了!”
一句“循郎”直把男人的心都叫酥了。
元循又在女人唇上重重吻了几下才罢休。
崔炽繁既嫌他缠人过了头,又隐隐觉着,如今这般似乎也挺好的……
待两人一同来到御书房内,往日所用的朱墨已经被换成了蓝墨,就连红木镇纸都被换成了黑檀木的。
崔炽繁铺开一道空白的圣旨,思忖半瞬,便提笔写下大赦天下的诏令,并减免多项赋税徭役。
收拢民心之道她不是不懂,只是前世的她满心惦记着灭族之仇,一掌权就只想着要不惜一切代价报仇雪恨。
直到她临终,天下已动荡数年,大魏朝廷实际掌控的只剩黄河以南的洛州、豫州、兖州三地。
既然上天叫她重活一世,她自然不会再重蹈覆辙。
元循啧啧称奇,竟没想到她还能想到趁此次国丧稳定民心。
紧接着,崔炽繁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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