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挣不开,索性就放弃了,任由男人粗壮有力的臂膀紧紧圈住自己。
元循俯首在她脸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好似一头大狗似的,又亲又舔,极其黏人。
“陛下这是做什么?”崔炽繁心觉好笑。
元循扣住她的后脑亲她,眼底藏着他自己都不曾知晓的破碎压抑。
“漉漉还没消气吗?”他又垂首用额头抵住女人的额头,连两人的睫毛都紧紧凑在一起。
崔炽繁想了想,软声道:“若陛下如实回答妾身两个问题,妾身便真的消气了。”
元循惊喜抬眸,“好,朕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崔炽繁好整以暇地问:“陛下打算如何处置褚定北?又打算如何处置慕容氏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