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夫妻敦伦乃天经地义之事。”
可一见身下女人泪水倏然夺眶而出,他又手足无措起来。
崔炽繁吸了吸鼻子,又故作委屈巴巴道:“从前妾身无名无分时陛下就每日欺负我,还打妾身!”
当初他刚重生回来,还记恨着前世的事,在床榻之间对她确实不甚温柔。
元循自知理亏,继续哄她:“那换漉漉打回来,可好?”
崔炽繁半信半疑,“当真?”
“自然,君无戏言。”元循抱着她的肩,声音嘶哑。
崔炽繁心下微动,当即拾起方才被男人撕坏的衣衫布料,作势要绑住他双手。
元循摇头失笑,这布料薄如蝉翼,就算捆住他双手,他稍稍一挣便散开了。
然而,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方才还一脸委屈可怜的女人瞬间换了副表情,唇边勾着一抹怪笑。
崔炽繁将不紧不慢将他身上的衣物解开,又慢条斯理地撩拨他。
就在男人浑身燥热翻滚之际,她倏地扬起手,“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落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
元循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当即就愣住了。
崔炽繁无辜地眨了眨眼,“循郎疼吗?”
“……不疼。”元循脸上涨得通红,眸底涌动着复杂的寒芒。
崔炽繁扇他耳光时下了狠力,说不疼自然是假的。
他自生来便是先帝独子,三岁被立储,十三岁承继大统,常年身居高位,掌控实权,从没有人敢如此对他……
崔炽繁又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可是循郎当初弄得我好疼,你掐我脖子的时候,我都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元循心虚地抿了抿唇,心中仿佛被蜂蛰了下,微微刺痛。
“漉漉,当初是朕不好,朕以后绝对不会了。”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可崔炽繁却不吃他这一套,抬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嘶……”元循倒吸了口气,脸上火辣辣的。
可他丝毫没有动怒,反倒有些担心伤着女人娇嫩的小手。
他眉头蹙起,关切地问:“漉漉,你的手疼不疼?”
崔炽繁怔了下,没想到他的关注点竟是这个。
沉吟片刻,她才道:“妾身先沐浴去了,陛下好好歇着罢。”
说罢,她随手拉起件外袍披在身上,作势要离开。
元循心口猛地一紧,当即就“嘶啦”挣开捆住他双手的布料,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崔炽繁挣扎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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