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久久不愿理睬自己,元循摸了摸鼻子。
静默片刻后,他抬手抱住她,下颚搁在她肩上,“太上皇后陛下如何才肯原谅我?”
他记得这女人在前世力排众议迁都洛阳后便从“皇太后殿下”改称为“皇太后陛下”,他如此唤她,她兴许会欢喜罢?
可崔炽繁一听这称呼便心里猛地一沉。
若叫大魏无数将卒们瞧见他这等伏低做小的模样,定要惊得瞠目结舌。
这可是年仅十六就亲征北击柔然、高车,同时遣将袭吐谷浑,完成统一北方大业并威震四海的年轻雄主。
这暴君到底是无意的,还是前世目睹了她在十几年后改称“皇太后陛下”?
她越细想越是心惊,完全无法想象这暴君前世战死后发生了什么。
晚膳时分,崔炽繁仍冷着脸不愿搭理身旁这百般讨好的男人。
她也想试探试探他的忍耐极限。
元循瞧见桌上有道五味杏酪鹅是她喜欢的,便亲自夹了几块放入她的金制凤纹碗中。
怎料,崔炽繁竟默默拨开那五味杏酪鹅,直到膳毕都没动一下。
元循整颗心如坠冰窖,那双浅色眼眸暗沉了下来。
分别洗漱过后,两人回到了后头寝殿的金丝楠木拔步床上。
元循又凑上前想亲一亲睡在里侧的小女人,却被她颇为敏捷地侧身躲开了。
这一躲,他的耐心终于告罄。
他大手一伸将身旁的女人紧紧圈入怀中,对准她红唇恶狠狠地吻了又吻。
这男人比她高大健硕了数倍,崔炽繁哪里挣得开,也只能死死咬紧牙关不让他入侵。
元循猩红着眼,撕扯她身上的衣衫,举止间满满的都是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的侵略意味。
崔炽繁羞愤至极,忙不迭抱臂挡胸。
果然这暴君是最没耐性,脾气最差的!
前世他死后,那些男人谁敢像他这般粗暴地对待她?
她越想越觉委屈到了极点,眼眶渐渐酸胀,双眸氤氲泪光。
元循本还威风凛凛,欲在性事上征服她,可一对上她这双泪眼,当即又败下阵来。
心口像被打了几记闷拳。
顿了顿,元循叹了口气,满是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漉漉如何才肯消气?”他颓然地问。
崔炽繁泪眼朦胧,哽咽着问:“陛下把妾身当什么?方才不过闹闹别扭,陛下就要作践妾身吗?”
元循百口莫辩,半晌才道:“不是作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