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忧心,还请陛下快命人解封永和殿罢!”
“慕容氏,你在命令朕?”男人双眸微微眯起。
慕容韶华只觉脊背阵阵发寒,她颤声道:“不是不是,臣女只是恳请太上皇陛下解封永和殿,太皇太后毕竟是您的嫡母……”
元循冷笑,“正因为太皇太后是朕的嫡母,朕才没严惩其暗通外敌之罪。”
“暗通外敌?”慕容韶华满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姑母久居深宫,又体弱多病,怎会联络什么外敌?”
崔炽繁忽然心下微动,好整以暇道:“若你不信,亲自去永和殿一问便知。”
元循剑眉轻挑,听懂了她的意思。
他再次扬声吩咐:“来人,把这慕容什么一同软禁永和殿内,无诏不得出。”
从前永和殿除了道士冯琼,所有宫人太监全是慕容氏自己的人,防得跟铁桶似的。
这两日永和殿被禁军封锁才彻底换了一批人。
而这慕容韶华嘴上没个把门的,说不定能让她从慕容太皇太后那儿撬出什么底细来。
慕容韶华一听这太上皇表哥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心中又是气恼又是委屈。
她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被几个力气极大的粗使婆子钳制住并往外押。
崔炽繁望着慕容韶华被押走的身影,略出神了半瞬。
身旁原本在研墨的男人却抓起她的左手把玩了起来。
“漉漉是何时重生的?”元循忽然问道。
崔炽繁却置若罔闻,久久不语。
她才不想让这暴君知道自己伪装十几岁的少女伪装了足足两年多。
元循饶有兴味地问:“衡武四年三月,是不是?”
崔炽繁抿唇不答,仍专心致志批阅奏疏,可她那张精致俏脸却渐渐染上了绯色。
元循喉结滚动,继续揶揄道:“漉漉与朕是同时重生的是吧?怪不得当初每日想方设法勾引朕。”
崔炽繁被男人这般直白地戳穿了,心中又羞又恼。
她当即反唇相讥:“妾身何曾有过勾引之举?分明是陛下每日撩拨了妾身却又不管。”
元循一时语塞,他确实理亏。
当时他仍记恨着前世的事,确实不愿让她今生再怀上皇嗣。
可见身旁小女人竟恼得小脸绷紧,元循不免有些慌了。
他忙不迭道:“是朕不好,漉漉如何才肯解气?”
崔炽繁眸光微动,忽然心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