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一连数日赶路,他那双浅色眼眸下方泛着两抹淡淡的青色。
“陛下,不如妾身服侍您沐浴罢?”炽繁试探着问。
她倒没打算真要为奴为婢般服侍他,不过是想提醒他该洗洗再上她的床榻罢了。
元循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怎么?漉漉嫌朕脏?”
一语未毕,他又重新将坐在软榻的娇小女人捞了起来,“既然嫌朕脏,便与朕一起洗。”
顺便把方才那褚老狗碰过的地方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