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太医。”
他当即使唤了个专门跑腿的小太监去太医院请人。
崔炽繁所乘轿辇前脚刚抵达昭阳宫大门,后脚便有个太医带着小药童火急火燎地疾步前来。
未等崔炽繁启唇说什么,小林子与令荷便急急解释了一番。
崔炽繁只好道:“既然都来了,便宣进来给本宫把把平安脉罢。”
被太医院派来昭阳宫正殿的只是个寻常低品阶的医士。而作为太医院内品阶最高的赵院正的“内侄”,小药童郗湛却是眼巴巴地跟来了。
不过短短一月未见,这清俊修皙的弱冠少年好似抽了条一般,又蹿高了几寸。
郗湛一边手脚麻利地放下双肩所背的大药箱,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悄悄打量主位上的小青梅,如今的崔贵人。
自从上回炽繁叫他别再跟去太极殿,他一个多月来老老实实遵守着。
可如今这是昭阳宫,不是太极殿,就不算违背了她的意思罢?
方才听闻昭阳宫崔贵人传召太医,郗湛整颗心如坠冰窖,又好似被大石压着,透不过气来。
崔贵人?
如今宫中唯一可能得封贵人的崔姓女子,可不就是被他藏在心尖十几年的小青梅崔漉漉吗……“赵谨!拿脉枕!”见这小药童走神,刘医士连连低声催促。
炽繁闻声抬眸,恰好便对上这面如冠玉少年的清朗眸光。
电光石火间,她心中忽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