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脑海中,黑言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小心,这不是普通的恶魇代号。在某些失落的古籍中,『喜神』代表著一种极度扭曲的本源概念——通过献祭纯洁的灵魂,来换取虚假的永恒与极乐。这家伙,是在玩火。」
「我不管什么喜神不喜神。」
白语深吸一口气,身上的肌肉瞬间紧绷,「我只知道,你要动她,问过我的刀没有?」
轰!
话音未落,白语已经动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暴起发难。
相位移动!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是在大媒的头顶。
手中的「余烬」裹挟著黑色的虚无之火,以力劈华山之势,狠狠斩下!
「年轻人,火气太大了。」
面对这必杀的一刀,大媒却连躲都没躲。
它只是轻轻抬起那杆烟枪,对著空中虚点了一下。
铛——!
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巨响。
白语只觉得手中的长刀像是砍在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上,巨大的反震力让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更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这是……」
白语从地上爬起来,眼神惊骇。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规矩。
一种几千年来沉淀下来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封建礼教!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大媒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变得威严而宏大,仿佛是从历史的长河中传来,「天地君亲师,礼法不可废。在这喜堂之上,我是媒,你是客。客随主便,长幼有序。我不让你动,你就动不了。」
【规则展开:三书六礼。】
【规则一:媒妁之言即为天命,违抗者将被剥夺行动能力。】
【规则二:见证者必须跪拜行礼,否则视为大不敬,当受雷霆之刑。】
嗡!
随著规则生效,一股恐怖的重压从天而降。
白语只觉得双膝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想要跪下去。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他耳边怒吼:「跪下!跪下!跪下!」
「想让我跪?」
白语咬碎了牙关,用刀鞘死死拄著地面,硬生生地撑住了身体。
他的骨骼在咯吱作响,皮肤表面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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