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念力托起,清洗硫酸,为他彻底脱离硫酸后,摘下了那张纸。上面果然写著硫酸的单词。
这种东西,是一种单一环境下不死的效应,不过是不被环境杀死,而非不被人杀死,另外该受的伤害还会受,总体来说相当鸡肋。
吴终将纸张递给大卫,大卫却摆手:「你拿著吧,我本体又不在,这血身光溜溜,给我干嘛?」「这里的灾异物,现在全部由你接管,事后统一交接给社里即可。」
吴终又把纸递给阳春砂:「德彪你拿著吧,如果书写够快,这东西可以抵抗任何你认得的杀招。」「比如写「岩浆』贴在身上,就能在岩浆里不死,哪怕是地心级的岩浆……当然但该烫还是烫。」阳春砂咧嘴:「我又不是受虐狂。」
不过想了下,还是把纸接了过来。
吴终则用神木,圈住凯恩,与他交谈。
凯恩被吸走恐惧症后,冷静很多,之前他一心求死,实在是心态崩了。
此刻缓过神来,吴终再一说,他便频频点头,表示愿意跟蓝白社走。
其实他都不知道啥是蓝白社……他除了一些基本常识外,所以记忆都清空了。
但恰恰如此,他犹如白纸一张,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思。
大卫承诺会安排他以后可以有安宁的生活,他就忙不咧答应了,反正肯定比关在哥德尔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