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终追问道：「地道是不是经过了地铁线，大学城站？」
阳春砂点头道：「诶对呀，你知道啊？你怎么知道的？」
吴终嘴角抽搐：「我特么当然知道，我靠，这是通往弑杀工厂的地道！」
「啊？弑杀工厂？刷暴走机兽的那个？」阳春砂瞪大眼睛。
吴终皱眉，十分头疼。
「嚓，还好问了你一下，这个蛇哥，竟然跟当初机兽扩散事件有联系！」
「机兽从弑杀工厂贝斯特球的底部刷出来，之所以迅速扩散，就因为他这条地道！」
「而且985的追查精锐，当时沿著地道一路追查，最后在郊区一处别墅失去线索，一大批机兽不翼而飞被人弄走……原来就是这栋别墅！」
阳春砂惊道：「哈啊？蛇哥还做过这种大事？」
「掠夺机兽这事，不就是六道派人干的吗？蛇哥竞然是概念神社的人？」
吴终沉吟道：「怎么可能是概念神社？概念神社总共才十个人，老六跟我说过，机兽这事当初就是交给罗兰干的。」
「所以蛇哥顶多是自由联盟某些强者的棋子，比如罗兰的外围眼线之一。」
「985当年调查到这栋别墅后，线索断了，说明蛇哥被灭口了。」
「甚至你当年待得这家公司，整个都灭口了。」
阳春砂不寒而栗，如果上一世她没有接夏恒的任务，跟著吴终走，那她也必然会一块被灭口。哪怕她只是浅层参与这个任务，很快就退出了。
但那顶多躲过了蛇哥的灭口，可要知道后来蛇哥自己都被灭口了。
为了让985线索断掉，自由联盟必然是将跟蛇哥有关的所有人全给灭口了。
「老弟，你之前说你每一世的今天，都被车撞死……唯独上一世夏恒无意间救了你，才改变了一切。」「换句话说……理论上每一世，我也都会死在自由联盟的灭口中？」
「恰恰是我跟你跑了，满世界躲藏、闯荡，这才活著。」
阳春砂紧紧攥著拳头，曾经的她是多么小心翼翼，缩头苟活啊。
总觉得软弱、躲避就行。
原来如果她没有遇到吴终，她也必不可能有活路，甚至都见不到末日，早早便会人在家中坐，突然被强者杀掉，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都变了。
吴终拍了拍她：「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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