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起下楼,贺汝正侍立在侧,不知怎么的,就挨了霍时邈一记眼刀。
他心里琢磨了一遍,觉得自己并没有得罪霍时邈之处,也就没有往心里去。
一行人到了郊外,春色怡人,游人如织。
谢令淳他们逛了一会儿,走得累了,就让人在河边打了个小帐子,坐在里头一边喝茶一边赏景。
霍时邈去买了茶饮,到谢令淳身边坐下,说:“你尝尝这个陈皮饮子,酸酸甜甜的,挺好喝呢。”
谢令淳接过喝了一口,见贺汝正在外头站着,便唤了他一声:“你也进来坐吧。”
贺汝正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而后缓慢地踱着步子进了帐子里。
霍时邈看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耷拉着个脸。
谢令淳与贺汝正闲聊,问他:“你后背上的伤可养好了?”
贺汝正点了下头,“已经快痊愈了。”
谢令淳给他倒茶,他接过抿了两口,一副很安静的样子。
霍时邈便问:“怎么还受伤了?”
贺汝正老实地答道:“在小汶山那晚受的伤。”
霍时邈“啧”了一声,“那说明还是功夫不到家,否则又怎么会受伤呢?”
贺汝正只是语气淡淡地回了句:“世子说的是。”
霍时邈一拳打在棉花上,不顺心得很,又说:“也是,你原先在宫里当侍卫,每天就是巡巡逻,又没在战场上真刀实枪地历练过,只会些花拳绣腿也正常。”
谢令淳眼神警告:“霍时邈。”
贺汝正只是来了句:“自然比不上世子神勇。”
霍时邈无视谢令淳的警告,说:“没比过怎么知道比不上?不如你我现在就切磋一把。”
没想到贺汝正也并不回避,看向他说:“若世子有兴致,我定当奉陪。”
霍时邈这便要起身,谢令淳抓着他的肩膀又给他按了回去。
“贺汝正身上还有伤呢,你这不是趁人之危嘛。”
霍时邈斜了贺汝正一眼,没好气儿地说:“那好,等回京之后,你伤养好了我再与你切磋。”
贺汝正面无表情地说:“在下恭候。”
霍时邈看他那样淡定,心里不屑,冷哼了一声。
谢令淳将茶盏搁到他面前,对他说:“行了,你老实点吧。”
回去时,谢令淳又去了一趟成衣铺,重新为贺汝正选了件铜青色的衣裳,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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