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扫了一圈训练馆，发现角落里只有一个女人在热身，当即愣了一下，随口问道：“……就一个女学员？”
“哈哈！”
陈星放声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坏笑，“那哪是学员啊？那是咱们另一个女教练，钱雪！”
“那咱们这儿……就没有女学员？”王大陆张着嘴，满脸疑惑。
“嗯，目前还真没有。”陈星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随即凑近压低声音，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你知道为啥没有女学员来吗？”
王大陆没说话，安安静静看着他等下文。
“当然是大家都奔着咱们霍教练来的啊！”陈星一脸感慨，“美女教练，颜值拉满，功夫又硬，谁不想拜在她门下？结果呢……”
他话锋一转，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奈何咱霍教练是正儿八经的老板，只教教练，根本不亲自带学员啊！”
说完，陈星伸手指了指远处角落里寥寥无几的几名学员，脸上掠过一抹鄙夷，撇了撇嘴：“看到没？现在就剩这么几个了。以前人挺多的，结果一听说接触不到霍教练，全跑了。”
“都不学武术了？”王大陆满脸不解地问。
“哈哈，兄弟，你也太单纯了。”
陈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嗤笑一声，“现在是法治社会，学那玩意真去打架？有用吗？”
“那你呢？”王大陆随口追问。
“我啊？”陈星脸不红心不跳，笑得一脸理所当然，“我比他们强点，既为了练两手，也为了看美女。霍教练那颜值，谁不爱看？”
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王大陆，语气里满是惊讶：“不是我说，兄弟，难不成你……你真的是为了学武术？”
“嗯。”王大陆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人才！”
陈星当即给了一个甘拜下风的眼神。
连一旁的李宇也默默朝他竖起了大拇指，那表情分明在说：兄弟，你是真的牛。
王大陆挠了挠头，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就这么点学员，武馆能赚钱吗？”
陈星闻言笑了，语气带着几分老油条的狡黠：“兄弟，你这就太单纯了。没看到咱们这儿是先交费、后选教练的规矩吗？那些人交了钱，进了门才发现见不到霍教练，气呼呼跑了是跑了，但费用是不退的啊。”
他像是打开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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