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做啥?云婉是村里的医生,对村里人极好,大家都领她的情。”
说实话,她对这个女儿越来越失望,从小到大那么疼她。要啥给啥,想做什么尽量满足,最后把自己作成这样。
别的就算了,去了革委会上班,每个月有工资,一分钱都不舍得拿回家,全都自己花。年底家里实在没钱,去镇上找她,想让她拿点,死活不肯。
回来辗转反侧好几天睡不着,陈大旺劝她:“别难过了,不给就不给,你还有我。她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就当没生她,指望不上能怎么滴?”
陈妈长吁短叹:“如果我没将云婉得罪死,你说她会不会管我的死活?”
陈大旺抬头看她,长叹:“云婉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从一开始我就不同意你将她丢下不管,你偏不听。当初要是把她带在身边养到叶文志回来,咱们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说话你从来不听,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云婉不是个没良心,你若对她好,她也会对咱们好。
就算不是亲生的,你是她奶娘,三节的节礼肯定少不了。何苦做的那么绝,逼着五岁的她离开,断了这份情?”
陈妈后悔万分:“是我错了,我后悔呀!那会儿双双不喜欢她,讨厌她,想着让咱女儿开心些,没想到养出个白眼狼。早知道就不该那么对云婉,养着她,也算是我半个女儿。”
问题是后悔有啥用?
后悔叶云婉也不可能再跟她来往。
当初听了陈双双的话,算计她跟王志飞的事历历在目,要是被翻出来再说一遍,王志飞极有可能会找她麻烦。
“村里人领她的情关我什么事?”陈双双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我才不管这些,厉言晨被带走是事实,我说一句怎么了?
杜老婆子就是倚老卖老,她看我不惯有啥用?我还瞧她不顺眼呢?老不死的,大正月就触我霉头,我祝她吃饭噎死。”
“啪!”
陈妈实在听不下去,打了陈双双一下:“你积点口德吧!人家都七十多岁的人了,干啥诅咒她?你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恶毒?跟谁学的?”
“跟我们单位的人学的。”陈妈打的不怎么疼,陈双双随意摸了摸,“我们单位许多人很会骂街,比村里的老婆子还厉害。
妈!我骂她怎么了?谁让她为了叶云婉教训我?我又没吃她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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