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叔公。”
徐桂新沉吟片刻:“知道了,云婉的确不容易。一个人要撑起一个家,守好父兄留下的祖宗基业,是得多仰仗族里人的帮扶。
何况她一个人还肩挑两房,她亲爷爷一房,堂爷爷一房,以后孩子上族谱啥的都要麻烦叔公,不敬重都不行。”
徐桂新夫妻俩在为叶云婉考虑今后事,叶云婉自己却没想那么多,忙活了一个晚上,手臂酸疼,厉言晨正在给她按摩。
“以后你教我怎么熬药,我来熬,免得你手酸。”
叶云婉在心里偷笑,其实她手臂也没那么酸,就是想撒个娇,故意喊了一声:“哎呀!搅了一晚上的药锅,手臂酸死了。”
“过来,我给你捏捏。”
厉言晨将她拉到床上,给她捏肩膀,捏手臂,不停按摩穴位。虽然有点疼,但挺舒服。
按摩完,两人躺下睡觉,叶云婉几乎一沾到枕头,就响起了鼾声。
厉言晨原本要跟她说说吴知秋的事,见她睡着了,不由得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在她身侧躺下。
小心翼翼将手臂穿过她的脖颈,将人搂进怀里。
叶云婉侧过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响起细微的鼾声。
厉言晨也忙活了一天,幸福地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次日一早,叶敬龙被吴知秋喊醒,催促他去叔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