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叶文志瞪了厉言晨一眼,觉得没必要再待下去,起身回房睡觉。
个棒槌,话到嘴边都不说,害他白高兴一场。
算了,厉言晨都能遵守纪律,他也可以。
瞧着老头气呼呼的背影,叶云婉趴在桌上,用手臂捅了捅厉言晨,轻声问:“我爷爷怎么回事?他跟你一个组织?”
“噗!”厉言晨被叶云婉那挑眉搞怪的动作逗笑,差点连嘴里的饭都喷出去,“唔!我们是一起的,他是老革命,我是新战士。”
“我爷爷退伍了。”叶云婉眉眼严肃警告厉言晨,“少打他主意。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希望他晚年幸福安康,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安安稳稳陪在我身边。
你敢让他劳心劳力,帮你做事,有啥闪失,我饶不了你。”
厉言晨埋头吃饭的动作一顿,抬起眼帘,看了看叶文志的屋,没说什么,继续吃饭。
他好饿,真的好饿。
医院的包子他故意没吃,就是想回来吃叶云婉给他留的饭。媳妇第一次挂念他的心意,不能白瞎。饭菜很香,他吃的很满意。
屋里的叶文志没睡,喝了这么久的空间井水,他的耳朵很灵敏。听见了孙女说的每一句话,心中一暖,脸上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