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我不敢对别人说,怕村里人知道了骂我水性杨花。有时候憋的太久,也想找个人倾诉。李同志!你是省城来的,有文化有知识,应该能理解我的痛苦吧?”
不管李国涛能不能理解,陈双双都做出一副被父母包办婚姻,有苦说不出的可怜形象。
加上陈双双长的不错,头发乌黑,五官秀美,皮肤不算很差,刻意营造出的柔弱,无形之中让男人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理解,理解。”李国涛跟陈双双并肩而行,“你长得太好看,自然有许多人不服气。她们越是攻击你,诋毁你,谩骂你,越显得你够优秀。
不要痛苦,如果不满意这桩婚姻,就拒绝履行婚约。”
“真的可以吗?”陈双双眼底亮起了一束光,像是看到了希望,随后想到什么,眼底的光迅速熄灭,陷入绝望,“不行啊!我们这里的规矩就是跟谁定了亲,就是谁的女人。真退了婚,再不会有人娶我。”
李国涛被她的样子吸引,感觉她的日子过得很艰难。明明听到他的话时眼底亮起了光,一遇到现实问题,光立即熄灭。
一个女人,被封建包办婚姻迫害,的确可怜。
不远处的墙角,悄悄探出一个脑袋,死死盯着他们俩的背影,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