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乎成了小丑,在巴黎光著屁股跳舞,法国人刚开始以此乐,现在和华人同样对他们厌恶。」
刘一民将文件放回桌子上,夏言忽然说道:「同志们,散了吧,咱们讨论这一大会儿了,也没讨论出什么。」
其余几人短暂愕然之后,起身离开了夏言办公室。
「你不来,我晚上也是准备找你的。」夏言说道。
「谢谢您。」
刘一民知道,夏言让其他人出去,是对他的保护。
「不用说这个,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老张同志说的不错,丢人!丢到外面去了!」刘一民骂道。
夏言说道:「没想到这群人能干出来这种事儿,现在一些作家出去后,喜欢以谈论以前的事情为荣。关键是你话要负责任,将自身民族贬低的一无是处,就能把自己衬托成敢于说真话的公鸡了吗?还跑到人家报社,只能你说话,别人不能说话?」
「一群人喜欢揭丑,自己的丑怎么不揭?跟有夫之妇搞在一起,怎么不说?
」
「你要是不去法国还好,你这次去法国,必定要跟他们见面。」夏言问道。
刘一民笑道:「昨天朱霖还说,让我到了法国千万不要跟他们见面,调侃我跟张贤亮有仇,可别当著法国人的面丢人。这下好了,我到了法国,法国人定然会追著我问个不停。」
「你还能笑的出来,我看到这份文件,脑袋都炸了。」夏言无奈地挠了挠头发。
刘一民说道:「您其实不应该让我进来的,我到了法国,要真说点什么,他们会认为我是得到了什么授意!」
「啧,还真是。我真是被气糊涂了,当时老张说了一句,我就同意了。」
「当然,您也不必想太多。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刘一民说道。
夏言也没有继续问刘一民准备怎么做:「行了,就到这儿吧。」
夏言这是想让刘一民早点出去,不要让别人误以为他们密谋」许久。
刘一民走出文化部,张广年正在门口等他。
「一民,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我当时支持伤痕文学,我认为内部自我批评是有益的。这群人.....唉,我们的民族在他们眼中就那么的让他们感到难堪吗?我们是贫穷,但我们的文化就很低劣吗?」
张广年接连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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