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点脏话。一个写作风格如此暴力的人,平日里也不可能多文雅。
「那就祝你早日把你的『鱼刺』吐出来。」刘一民笑著说道。
余桦自信地说道:「等我回到海盐就开始构思,我觉得今年就能写出来。您一年写好几部,今年我也要挑战挑战。都是人,凭什么我不行?」
「好几部长篇吗?」刘一民笑吟吟地问道。
听到这话,余桦一下子泄气了:「短短篇吧,也有可能是,短篇和中篇。」
「哦,那也很厉害了!」刘一民淡笑道。
余桦听到这话,心里面难受的无以复加,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现在甚至想把刘一民的脑袋掰开,看看他大脑构造跟自己有什么不同。
余桦抬头望见刘一民正在看他,无奈地说道:「您写的真是又快又好,我要是一年写几部长篇,我能光著屁股从海盐跑到燕京炫耀。」
「别,你乐意脱,别人还不乐意看!」刘一民笑著说道。
余桦闻言嘿嘿一笑,又讲起自己的想法。
从文研所出来,刘一民顺便将余桦送回了作协招待所。
余桦望著刘一民车远去,正准备扭头,汽车尾气又扑面而来:「刘教授,您怎么又退回来了?」
「回来祝你牛逼!」刘一民说完不等余桦有所反应就扬长而去。
1987年对于余桦来说是先锋文学大成之年,余桦一年里发表了《十八岁出门的远行》、《西北风呼啸的中午》、《1986年》、《四月三日事件》等多篇中短篇小说。
靠著对暴力的极度渲染,余桦一下子成了先锋文学代表。
7月13号,刘一民带著一家人前往梁向东家参加喜梅的婚礼,梁向东家住在东城的一处四合院内,三进的四合院住了约五家人,跟别的院子相比,他们属于较为宽敞的存在。
院子里摆满了桌椅板凳,刘一民和朱霖除了给礼金之外,还送了一台崭新的电风扇和录音机。
这两件电器一出场,将旁边暖壶、盆之类的礼物衬的黯淡无光。
郑渊杰夫妇也过来参加两人的婚礼,梁家人专门把他们安排为一桌。
郑渊杰穿著崭新的西装,一副体面人的打扮。身材跟以前比胖了不少,有钱后跟以前判若两人。
「老郑,你最近又去追查盗版了?」刘一民问道。
「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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