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采风都不遗余力,听说你这次深入了煤矿?”
“对,我去了铜川煤矿,见识到了矿工的辛苦,他们像牛一样工作,像马一样劳动,给了我很大的感触。”陆遥摸了一下口袋里的香烟,咽了口吐沫,最终还是忍住了。
蒋子龙笑道:“陆遥的苦行僧似的写作,在中国文坛是极为罕见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陆遥能写出《平凡的世界》,恰恰印证了这句话。但陆遥,你还是要注意身体。呕心沥血对于陆遥来说不是形容词,而是动词。”
“我觉得还行,一民同志也常年采风,但一民同志采风时写的多,能写好几部故事,我比不了,我只能写一部。”陆遥笑着说道。
“你为什么写孙少平这个角色?”刘一民问道。
“我看到了,在改革发展的大潮中,城乡交融的交叉地带青年的生存困境。其实也是我的困境,我通过文学成为了城里人,但其实我很土,我一直很害怕别人说我土。
有些作家一个眼神,可能就会让我觉得刺痛。农村年轻人走进城市,他们首先要接受城里人审视的目光,好像是看一个从土里挖出来的土豆。燕京人是这么形容的——‘土老帽儿’,我害怕别人说我是土老帽儿。”陆遥内心很挣扎,但还是坦诚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实话。
接下来,几人针对青年问题开始谈论,成功地呼应了《青年夜话》这个节目名字。
从当年的知青,谈论到大学生、摆摊的年轻人到失业的青工,最终几人得出一个共识,拥有坚韧毅力的人比普通人更能有所成就。
“这个成就是相对的,是指在同等条件下,比同龄人走的更远。当然,也有人可以连跨,普通的农村孩子,也能成为奥运会的世界冠军。”蒋子龙解释道。
他还举了几个例子,以前工作的机械厂,待岗的青工,有的找其它活路过得很好,有的则一地鸡毛。
刘一民拿出几封听众的来信,里面有各种青年问题,甚至还有一些刚结婚小夫妻过不好,问问如何能过日子的。
谈论到过日子,陆遥一瞬间仿佛石化了,只剩下蒋子龙和刘一民在聊,等两人聊得差不多了,陆遥茫然地说道:“我,我仿佛不会过日子。”
蒋子龙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了陆遥几个建议,陆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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