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迅速,及时喊话,谎称是秃发乌延杀了尉迟烈。
可当时一片混乱,周围远远近近,各方势力的人都有,难保没有人看清真相,又趁机逃开。」
「所以,一会儿你去前帐,务必多加防备。万一有人出面指证,提前想好,做些应对。」
尉迟芳芳神色一紧,郑重点头道:「舅母放心,芳芳记住了。」
杨灿却摇了摇头,失笑道:「夫人多虑了,这有什么好怕的?
一会儿,我与嘟嘟大哥陪公主去前帐。
若真有人不知死活,跳出来发难,出来一个杀一个,出来两个杀一双!
就凭他们,也配坏我们的事?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杨灿是存心搞事,破多罗嘟嘟是不怕搞事,一听这话,立即兴奋地道:「不错,公主放心,谁敢跳出来发难,我宰了他。」
「你闭嘴!」
破多罗嘟嘟本就是左厢大支出去的人,阿依慕夫人对他,不用假以辞色。
她没好气地瞪了嘟嘟一眼,随即转向杨灿,眼中带著一丝担忧。
这个年轻人,固然勇武过人、智计百出,可终究太过年轻,性子难免冲动莽撞,行事不计后果。
阿依慕夫人放缓语气,温声劝解道:「灿·巴特尔,我知道你身手不凡,勇冠草原。
可若是有人真的出面指证,你便一杀了之,岂不是授人以柄?会背负叛乱之名啊。」
「叛乱之名?」
杨灿淡淡一笑,平静地看向阿依慕夫人,道,「夫人,我们之所以尽量避免背负叛乱之名,不过是为了减少一些阻碍与麻烦,并不是因为这个名声,能改变最终的结局。
事已至此,我们早已没有退路,又何必前怕狼、后怕虎,束手束脚呢?」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帐中的众人,最后落在尉迟芳芳身上,掷地有声地道:「失败了,才是叛乱;成功了,那是天命!」
「失败了,才是叛乱;成功了,那是天命!」尉迟芳芳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激动得浑身微微发颤。
她心中那份对自己容貌的惋惜,又深了几分。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抱怨母亲没有给自己生一副俏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挺直了脊背,眼中再无半分迟疑,沉声道:「王灿,嘟嘟,随我去前帐!」
「是!」杨灿与破多罗嘟嘟齐声应答,紧随在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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