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隔开一里多地先行探路。
刘真阳则领著几人断后,时不时回头扫视,连风吹草动都不放过。
家将几次想凑近打探,都被严密的防备逼退,始终无法靠近。
眼看队伍即将走出山谷,家将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脚步也停了下来。
出了这山谷,便是一段长达十里的开阔地,无遮无拦,根本无处藏身。
继续追踪,已是绝无可能。
那————转回去,依旧向巫门传达阀主的指令?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他狠狠掐灭了。
巫门此番异动,实在有些诡异,若他们是真的起了异心,自己此刻送上门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家将一番权衡,再不敢耽搁,悄无声息地缩回密林,转身循著陡峭的山坡翻山而去。
他要另抄近路,急急返回慕容家报信。
与子午岭夜迁的肃穆神秘截然不同,上邽城主府的后宅里,却是另一番旖旎慵懒的光景。
青梅星眸半睁,瘫软在铺著锦缎软垫的榻上。
她的额角汗涔涔的,乌黑的发丝凌乱地黏在脖颈间,脸颊泛著诱人的潮红,胸口的起伏犹未平复。
她生性好洁,往日里每与杨灿温存过后,总要沐浴净身,才能安心入睡。
可此刻,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四肢百骸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筋骨,软得像一摊水。
她此时什么都不想做,只想闭上眼睛,就此沉沉睡去。
杨灿真是越来越「凶残」了!
有时候她静下来想想,都忍不住心头发怵。再这么下去,早晚有一天她得死在他手里。
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杨灿沐浴已毕,身著一袭月白色的轻简道服,趿著一
双蒲草软鞋走了出来。
廊下的夜风带著凉意,吹散了他身上的湿热,顿时让人神清气爽。
「夫人还没起来沐浴呢?」杨灿向侍立于门外的丫鬟询问,唇边噙著一抹笑意。
道服质地轻薄,随著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身形。他发梢还带著些许湿润,水珠顺著脖颈滑入衣领,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
那丫鬟瞥见这副光景,脸颊倏地一红,忙垂下眼帘,轻声回道:「青夫人还在歇著,吩咐婢子过两刻钟,再去扶她起身。」
杨灿低笑一声,正要再说些什么,远处忽然传来一个清脆欢喜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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