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财富权力要一点点地让出去。
可一想到如若不然,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就要隔着一层“偷换”的幌子,连亲手抱一抱都成了奢侈,索缠枝的心就像针扎一样的难受。
随着肚子一天天沉起来,分娩的日子越来越近,这份为人母的执念,也就越发强烈了。
杨灿闻言愣了愣,随即眼底涌上一抹抑制不住的欢喜。
腹中的孩子在索缠枝心里的份量,已经超过了她对家族的责任,这好啊!
当她的心偏向于血脉亲情,那他这个孩子的生父,在索缠枝心里,分量自然也会更重。
他之前不就担心一旦有事,在他和家族之间,索缠枝依旧会站在他的对立面吗?
但……,索缠枝想要放弃的打算,不成啊。
杨灿轻轻摇了摇头。
索缠枝见他摇头,眸中浮起一抹薄怒:“你如今在阀主面前已经站稳了脚跟,就算长房裁撤,也碍不着你的前程,他照样会重用你!”
索缠枝的语气也急切了几分,以为杨灿是贪恋权势,舍不得眼下的地位。
杨灿却笑了,他就怕索缠枝变成一台冷冰冰的政治机器,她这份带着嗔怪的在意,让他觉得更加踏实。
“我知道。”杨灿轻轻握住她的手,指腹蹭过她的指节:“可你想过吗?若是生了女儿,长房绝了嗣,现有的产业权力都会被一点点分走。”
索缠枝道:“那又如何?于家不会短了我和孩子的吃用,就算于家不给,就凭我的嫁妆,孩子也能活的很好。”
杨灿没理会她这句话,继续说道:“你有丰厚的嫁妆,你不在乎‘吃绝户’,成!然后,这个孩子会一天天长大……”
杨灿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开始向宠女狂魔转化了,忧心忡忡地考虑着很久以后的事。
杨灿道:“等她长大成人,就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我们的女儿,无权选择她喜欢谁,把她嫁给谁对于家有利,她就会被家族安排给谁。你说了不算,因为那时的你,对那时的阀主无法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力,而我则不能说,”
索缠枝呆住了,随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一直在想若是生个女儿,自己不能亲自哺育她,不能朝夕照顾她的痛苦,可……杨灿这都想到十几年以后去了?
杨灿道:“她嫁的人家,必定是于家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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