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落叶纷飞,风吹着竹林沙沙作响。
越往里面走,光线就越暗,茂密的竹叶遮天蔽日。
拓跋浚左看右看,有些疑惑:“为何来此处?有人住在里面吗?”
“跟我走就是了。”拓跋惊云在前面带路,很快光线亮了起来。
不远处出现一处石头修建的小院儿,所有墙壁都是长形石头砌成。
有一个头大花白的妇人在清扫院子。
当拓跋惊云推开院门时,妇人立刻惶恐上前跪地行礼,“老奴见过家主,十一公子。”
“免礼。”拓跋惊云目光看向前方房门,“她情况如何?”
妇人回应道:“还是一样,一日三餐会吃,只是不言不语。”
“只有快天黑前会在屋檐下站站,其他时候一直待在屋里。”
“知道了。”拓跋惊云走上前,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
昏暗的房间很快变亮起来,铁链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刺耳。
在角落小桌前,坐着一位被铁链锁住双脚的女人,一身黑衣,黑纱蒙面,手中抱着一只白猫。
拓跋浚看见那一刻,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蕴姨?!”
他扭头看向拓跋惊云,情绪激动,“大伯,是你让人锁住她的?为何要如此!?”
拓跋惊云没有回应,显得很冷漠。
来之前就已经猜到了他的反应,即便很不想让他看见,可别无选择。
拓跋浚急忙走到蕴夫人面前蹲下,试着想将铁链给打开。
动作显得很笨拙,无奈又无力。
试了好几次都无济于事,颓然地跌坐在地。
蕴夫人抚摸白猫的手停顿了一下,视线淡淡看向他,沙哑开口:
“玄铁打造的锁链,岂是你那细皮嫩肉的双手就能撼动的?”
拓跋浚从地上起身,回头看着拓跋惊云,情绪复杂,“大伯,她不是我们家尊贵的客人吗?为何要如此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