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
只是因为他提出质疑，为什么他是小五。
他又没有说不做。
云柔已经自顾自地跟他划清界限，叫他顾学长了。
就连他主动递台阶，云柔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还选择站在徐航的身边……
顾景琛轻嗤一声：“她？她才不会。”
只会在她感兴趣的时候勾着他，哄着他，在她没兴趣的时候弃若敝履。
她说要乖，要有正确的撒娇方式。
她还允许他亲吻，两个人在房间里差点擦枪走火。
但也是她，毫不犹豫命令他进厕所躲起来。
树照摸不清顾景琛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踌躇几秒，她走到顾景琛的面前压低声音说：“云柔的处境不好，顾少应该知道。”
“她不抓住这次机会翻身，以后就会陷入被动。”
“顾少，这是你希望的吗。”
顾景琛的身形僵直许久，足足有一分钟，矜贵冷淡的少年才缓缓地收回手。
他垂眸：“抱歉，是我打扰了。”
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了房间。
树娇娇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走出长廊时，听到里面传来徐振国疑问。
“顾景琛到底是来干嘛的？”
顾景琛明知道云柔是精致利己的性格，
不可能让自己身处于危险中。
明知道顾先生知道后会很生气，他还是来了。
他是来干嘛的？
顾景琛嗤笑一声，翻涌的情绪，不甘，自嘲，最终化为三个字。
“我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