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柔紧张地抓住自己衣襟：“在、在这里？”
程路拿起听诊器，在指尖转了一圈，金属反射着窗外漏进的光，晃过云柔低垂的眼睫。
“坐下。”
他声音里还带着点未消的强硬，再度强调似的说了一次，透出不容置疑。
云柔脸颊泛着粉色，紧张得声音都在颤抖，声音里充满了求助：“程路……”
程路声音里透出恶劣：“听不见我在说什么吗？我让你坐下。不是你自己说不舒服，徐航送你来医务室？我好心帮你检查身体，你怎么还推三阻四。”
“是因为给你检查身体的人是我吗？需要我把徐航叫回来？”
一连两句提问，程小狗脸上写满了“我不爽”、“我是故意的”几个字。
云柔没有办法，只能咬着唇瓣慢吞吞坐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并拢的膝盖上。
程路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清爽又极具存在感的气息。他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垂眸看着她细白的后颈，那里有几缕碎发，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医务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蝉鸣，以及两人之间无声流动的、有些紧绷的空气。
“等一下。”
云柔犹豫了几秒，轻轻地喊道。
程路不悦地垂着眼皮，声音拔高：“不想跟我接触，只愿意跟徐航接触是吗？如果你这么喜欢——”
“不是的。我只是在想……”
云柔指尖蜷缩了一下，指尖轻轻捏住上衣的下摆，缓慢地向上提起一小截，露出一段纤细柔韧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肌肤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程路眼睛里的怒意凝滞住，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像是烫着一般猛地收回目光，耳朵和脸颊飞快升温。
他猛地别过头，有些气急败坏：“你、你做什么啊！”
云柔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检查身体不是要将外衣脱掉，听诊器贴近身体才能听出身体究竟如何吗。我、我是不是做错了？小时候爸爸妈妈带我去医院，医生都是这么说的。”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做了不得了的事情，小耳朵和脸颊染得通红。
程路简直要被一板一眼，好骗的大笨蛋给气笑了：她果然是笨蛋吧，没看出他在故意找茬吗？他看起来很像学医的人吗？
自己差点被占便宜都不知道，还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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