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结与配合,原始的人类能够轻易战胜野兽。”萨麦尔低声说,“互助、奉献、联合与互相尊重,这些并不是装模作样,也不是犯傻愚昧,而是真正的力量所在。这就是人类文明中美德的意义。”
“最初人类文明的诞生,开始于一根断裂又愈合的股骨——因为断裂的股骨意味着这个原始人类受伤之后被同伴们无私救助,同伴们不嫌弃他是累赘,反而喂给他食物,背着他逃离猛兽,最终让他恢复健康——这是人类文明的起源,也是人类文明得以延续的原因。”
“我不是死者,我是活人的影子。”萨麦尔说,“我不是亡魂,我是生命的延续。”
“我相信,你们也一样。”
剃刀阵型在血肉兽群中横冲直撞,顷刻间将大批血肉角斗士撞得稀烂。
“拉哈铎!”蒙眼斗士盔下响起德克贡的咆哮,“为什么你只是看着?你的部队呢?为什么不来帮忙?”
湖心岛堡垒上的拉哈铎胳膊肘支撑着矮墙,懒洋洋地靠在墙头,望着下方的血肉角斗士们溃不成军。
“如果萨麦尔和安士巴打赢了,他们会继续袭击我。”他慢条斯理地说,“如果你打赢了,你下一个袭击的也是我——你刚才自己亲口说的——你还会把我的头盔挂在你裤裆上作为战利品。”
“降雪和降温清除掉了我地盘上的雾气,现在,我想要独自称霸,显然已经不可能了——我得找一个真正值得信任的盟友,而不是好斗的癫佬,社恐的死宅,以及——道德底线比我还低的乐子人。”
他伸出手甲,手甲中捏着普兰革的帽盔鞣尸小死灵。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好盟友?”小死灵腐黑色的鞣尸皮革脸上露出没有眼睛的尖牙笑容。
“哦,是啊,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好盟友?”拉哈铎手甲捏着普兰革的小死灵,阴阳怪气地模仿着普兰革的腔调,捏得它皮革皮肤凹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你猜。”拉哈铎伸手一捏,帽盔被捏碎了。他一松手,残破的鞣尸小死灵从堡垒顶端坠落。
在坠落的过程中,七八个鱼皮和鱼鳔组建出的膜翼死灵上下翻飞,像是撕扯一个布娃娃似的来回撕扯着,将其扯成腐黑色的碎片。
撕碎普兰革的信使之后,膜翼死灵们仍然没有停手,而是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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