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
我们打破了织命匠的预言。」
话语到了最后,她未能等来摩尔的回应。
花丛之中,熟悉的身影倒在那,胸口被时之锈的残刃贯穿。
摩尔没有像英雄史诗里那样,留下任何雄伟或不甘的遗言,也没有留下什么必要的执念,甚至都没有闭上眼睛。
他只是睁著眼瞳,失神地望著破碎的天空,眼底倒映著海獭群游弋而过的虹色尾迹。
这是摩尔最后看见的画面。
薇洛望著他,凝视了很久。
最终,她只是这么说道。
「也是·……」
很多时候,死亡就是这样。
不给你准备台词的时间,也不会让背景音乐恰到好处地响起。
死亡就像一位不打招呼的客人,随时推开你的家门,向你挥手致意。
城邦在崩塌,一寸寸地化为斋粉,被风暴卷入天穹,像一场反向的雪。
薇洛目光低垂,喃喃道。
「好在,我是幸运的。」
见证到了最后。
克洛洛沿著长阶前行,一步接著一步。
希里安与原初混沌的死斗中,一道漆黑的洪流不甘地袭来。
不等命中,一只又一只尾随的海獭跃起,闪烁的绿光中,转换成挥洒的枝叶。
萎靡不振的海獭们接连倒下,丛生的绿光间,则有那么一缕漆黑,艰难地越过了这层层阻碍。呼啸的风声骤起,沸剑破空而至,旋转著击碎了那一缕漆黑,重重地钉在了克洛洛前方的长阶上。剑身轻微摇晃,泛著咒焰的也温。
克洛洛毫不犹豫,一把握住了剑柄,掌心贴合的那一刻,皮肤传来「嗤」的轻响。
灼痛从掌心蔓泷至手臂。
她没有松开,反而双手攥起,用力地将它举起。
克洛洛摇摇晃晃,一步步地来到了那三重时轮之下,被时砂晶簇层层封印的王座之前。
似曾相似的身影安坐于其中,像是等待这一刻,已度过了遥远的岁月。
「延然是巨神的变体,延然我具备同等的位格,延然我是被封存的。
那么,也就意味著,只又我取代了另一个我自己……」
她的低语逐渐变得高力,乃至变成了一声怒吼。
「合这永恒,迈入明日吧!」
沸剑劈下,嵌入了时砂晶簇之中。
然后一
飞舞的花亢停在半空,溅起的血滴凝成红色的宝石,言獭们的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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