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擅自回来,情况会如何?」
「大帅编练水师,必能攻破寿州,救出三郎。」
「我有此信心,可做不到这么快。」郭崇道:「若没有你这个变数,我救出三郎时陛下已经定了大郎为储君。」
萧弈道:「那现在,有了我这个变数,又如何?」
「又能如何?」郭崇道:「陛下已尽力栽培三郎,最后证明,三郎不会比石重贵、刘承祐做得更好。难道加上你这个变数,陛下就不会失望了吗?」
「我可以辅佐三郎做得更好。」
「是「辅佐」吗?」
郭崇反问了一句,目光灼灼地看著萧弈,仿佛看透了他的内心,甚至穿过了他的内心,看到了更远处的天地规律。
末了,他微微一叹,道:「事情至此,天下谁看不出,传位于三郎,无异于传位于你。」
萧弈道:「我绝无取代三郎之意,此心天地可鉴————」
郭崇摆摆手,道:「我信,想来陛下也信,否则你早已死了。然而,信不信不重要,陛下黄旗加身时,尚且由不得他。」
「照大帅这般说,须我如何自证?」
「不必了,今日我来,说几句剖心置腹的话。」
「大帅请讲。」
「寿州一战之后,陛下对三郎的期待,唯平安康健而已。你再如何挟制三郎,皆是为你自己争。那么,你与大郎之间,陛下凭甚选你而不选大郎?世人皆称大郎是假子」,可在陛下心中他与亲生骨肉并无二致,且不说陛下与圣穆皇后的情谊,开封之变,大郎妻儿受戮之时,岂有人分辨过他是假子?一旦将大郎视为陛下亲子,你自省所作所为,与叛逆何异?」
萧弈沉默了片刻,开口说了句颇无情的话。
「陛下再如何把郭荣视如己出,不重要,在世人眼里,养子就是养子。若嫡子不能继位,则代表著秩序没有恢复,又何谈平定乱世?」
「是啊。」郭崇道:「陛下并非没有尝试过,奈何天不假年,他已自知不能平定乱世,故而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大郎身上。
萧弈听出了郭威这个选择背后的凄凉感。
不是不想,而是对岁月与衰病低了头。
谁不想终结乱世?奈何穷尽一生,最后明白混乱不会止于他这一代。
唯有萧弈一人知道,不仅是郭威没能把皇位有序地传下去,郭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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