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要做的,是顺着风,悄无声息地溜回去。
她把竹管重新塞进贴身小兜,拍了拍胸口,确认还在。然后慢慢爬出木箱,贴着墙根继续往东北荒坡挪。
身后,城南的灯火渐远。
前方,荒坡上的枯草在风里沙沙作响。
阿箬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沉睡的城。
她知道,自己已经踩进了局里。
但她也知道,这一脚,踩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