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脖子一歪,嘴角溢出黑血,当场毙命。
“又是自尽。”萧景珩蹲下身,翻开其中一人的袖口,那个“未”字刺青清晰可见,“训练有素,宁死不降。这帮人不是杀手,是死士。”
阿箬拎起那只砸晕的俘虏,冷笑道:“可惜这位兄弟运气不好,我那铜牌模子可是特制的,边上加了钝角,砸不死人,但保准让你睡一觉。”
俘虏被关进柴房,五花大绑,牙也封了。萧景珩没急着审,反而让亲卫散布消息:“找到寅字营名册原件,明日一早送往京城存档。”
半夜,他和阿箬回到临时营地。油灯下,阿箬掏出随身携带的十个铜牌模子,挨个清点。数到第九个时,她动作一顿:“不对。”
“哪个不对?”萧景珩抬头。
“送去西北方向的那个。”她脸色变了,“我明明把它塞进一个乞丐的破碗里,让他带到三十里外的驿站。可现在……它回来了。而且边上多了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知止不殆,退一步海阔天空。
萧景珩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忽然笑了:“有意思。他们能追回模子,说明京城有眼线;能精准换回来,说明一直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可他们没抓人,也没杀我们,只是递话——他们怕的不是我们查,是怕我们查出的东西公之于众。”
阿箬咬牙:“那咱们偏不退。”
“对。”萧景珩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尖划过柳沟堡下方的一条暗线,“既然他们想藏,我们就闹大点。明天一早,安排亲卫押送‘密档’出城,路线公开,阵仗拉满。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动起来。”
“那您呢?”
“我去下面看看。”他拍了拍腰间的短匕,“这底下,有条旧营地道,三十年前挖的,专供紧急撤离。要是真有活口,或者藏了东西,肯定在那儿。”
阿箬皱眉:“太危险了,您一个人?”
“正因为危险,才要去。”他看了她一眼,“你留在营地,把真正的线索藏好。我敢说,他们下次出手,不会再试探了。”
第二天清晨,押运“密档”的队伍出发,锣鼓喧天,旗幡招展,活像护送国宝。而萧景珩换了身灰布短打,脸上抹了层泥灰,悄无声息地潜入村后山坳。
阿箬站在营地门口,望着他消失在乱石后的背影,默默把手伸进发髻,摸了摸那个藏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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