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没再哭。
好样的。
他收回视线,站在原地,像一根钉子,扎在金殿的阴影里。
皇帝依旧端坐高位,指尖不再敲扶手,而是轻轻搭在唇边,眼神深得像口枯井。
风从殿外吹进来,卷起几片落叶,打在玉阶上,啪的一声。
萧景珩站着,不动。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