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的额头就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公主,我难受。”
他呼吸浓重,脸上起了一点红疹,由于不舒服眼睛似乎有些睁不开来,整个人脆弱可欺。
周布离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知道自己鸡蛋过敏,干嘛还吃?是不是傻呀。”
赵扶桑抬起头,眼睛水蒙蒙地看着她。
“因为……”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继续说道:“我吃醋了,阿离,我好像吃醋了,胸口好闷,比现在还要难受,我想让阿离看看我。”
他就这样可怜兮兮地看着周布离。
惹的周布离揉了揉他的头发。
“那也不要这样,赵扶桑,怎么能伤害自己呢?”
他只是看着她。
“那我这样,阿离心疼吗?”
周布离虽是气他这样不爱惜身体,但同样也心疼,只能如实说。
“心疼。”
明明身上还痒得不舒服,呼吸也困难,赵扶桑却笑了。
“那不亏了,阿离心疼我就够了。”
周布离秀气的眉头拧着,很认真地捧着他的脸说:“但下次不许这样了,还有下次,我就不理你了。”
赵扶桑认真点头。
“我知道错了。”
他知道错了,但下次,下下次,每当周布离的视线放在别人身上的时候,他还是会想着伤害自己。
只要阿离看着我,我自己无所谓。
身上的痒汹涌而来,赵扶桑重重地呼吸,试图抵抗痒意。
周布离摸摸他的额头:“赵扶桑怎么办呀,我怎么样能帮你舒服点?”
面前的人由于压抑着身体的不舒服,眼圈微微泛红,却在听见她这句话时,勾起了唇角,眼神里都是渴望。
剑眉下的黑色眼眸像浓得化不开的墨。
他的声音沙哑:“公主,疼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