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大石狮子!”怀中的小女儿秦宁也跟着扭动身子,奶声奶气地附和。
秦猛闻言,粗糙却温柔的大手轻轻揉了揉幼女柔软的发顶。
他的目光逐一扫过孩子们写满好奇与期盼的脸庞,最终越过王府高墙,投向南方的天际。
那里,是广袤而历经疮痍的中原,是那座表面依旧歌舞升平、内里却已从根子腐朽的帝都。
他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难明的弧度:
“快了,很快了。”
“北疆碍事的手尾,也该了结了。等彻底肃清边患,震慑住草原群狼,爹爹便带你们南下,去看真正的万里河山。”
他声音很轻,眼神却很冷,淡淡的煞气稍纵即逝。
就在这一刹那。
午后温煦的阳光洒落,他脖子上那枚刻着“秦”字的残玉佩,其核心深处,亮起了微弱血光。
光芒微弱到了极致,一闪而逝,甚至连近在咫尺、感知敏锐的秦猛都未曾立刻用眼睛捕捉到。
……
景绥十一年,三月。
春寒料峭,但坚冰已开始消融。
海州,这座向北海伸出的半岛之地,历经十年胡骑蹂躏与朝廷放任,早已民生凋敝。
除了比邻北海、核心的北海郡城及名义上仍隶属朝廷、实则腐化怯战的豹韬军驻防区域,其余沿海郡县,早已在铁血军秘密渗透与实际控制之下,税赋丁口,皆入镇北王府册籍。
秦猛欲南下逐鹿,一个绝对安定、稳固的北疆大后方是首要前提。
任何不稳定因素,都必须被提前清除。
军备松弛、羸弱无能、却仍挂着朝廷精锐旗号的豹韬军,便是这最后一块碍眼的绊脚石。
三月中旬,天气回暖。
五万装备精良的陷阵军新兵,一人双马,盔甲鲜明,在初春的旷野上拉出滚滚烟尘,如同黑色的铁流,毫无征兆地涌入海州地界,直扑北海郡城。
统率这支大军的,并非张富贵、鲁真、王善、王铁山等北疆早已名震天下的宿将,而是数位年轻的、充满锐气的面孔:
秦石:昔日“小石头”,如今已成长为沉稳果敢的年轻将领。
王大栓:原少青队队长,在无数次剿匪与边境摩擦中凭军功擢升。
秦硕:秦大壮之子,虎父无犬子,勇猛善战。
李魁:李山堂弟,勇冠三军,是新生代一员猛将。
他们,连同许多当年在铁血城学堂中成长的少年男女,自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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